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嫉妒,瞬间淹没了他。
他再也顾不上伪装,失声叫了出来。
“父皇,万万不可啊!”
李承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焦急万分。
“父皇,请三思啊!”
“林宇此人,狼子野心,人尽皆知,他本是罪囚,对朝廷,对皇家,焉能有半分忠心?”
“您将兵权交给他,无异于引狼入室,与虎谋皮啊!”
见皇帝面沉如水,不为所动,李承乾急了,开始口不择言地中伤。
“父皇,您别忘了他和那个蛮夷公主的关系!”
“谁知道这次蛮夷叩关,是不是他们早就串通好的双簧!”
“他主动请战,就是要骗取您的兵权,好与蛮夷里应外合,颠覆我大乾江山啊!”
“父皇您不能被他骗了!”
太子的指控,如同一盆最污浊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向林宇。
这顶帽子,扣得又大又狠。
通敌叛国!
这四个字,足以让任何人万劫不复!
御书房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皇帝李世延刚刚燃起的雄心和信任,似乎也被这盆脏水浇得微微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然而,林宇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甚至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状若癫狂的太子李承乾。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片刻之后,林宇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的笑。
“哈哈哈!”
他的笑声,从低沉到响亮,回**在整个御书房,将太子那点声嘶力竭的控诉,衬托得无比苍白可笑。
太子李承乾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笑什么!”
“被本宫说中,无言以对了吗!”
林宇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我笑太子殿下,真是煞费苦心啊。”
李承乾心头一跳:“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