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瘫软在椅子上,喃喃着。
“赵公公,你就喝茶吧,天天喝,夜夜喝。”
“因为,你喝一天,少一天。”
派出去的人出事了,赵敬德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赵敬德用人不当。
而且很可能因为这件事,将赵敬德给彻底拔出来。
现在,只是时间问题。
“不,李大人,我们,我们还有挽回的余地的。”
赵敬德连忙把茶杯放在了一旁,靠近了几分李莱阳。
“还能有什么挽回的余地啊。”
李莱阳已经不想再看这位曾经的最得力的助手了。
“现在,留给我的时间,只剩下两天了。”
李莱阳面如死灰。
再有两天,他就要告老还乡了。
这么一看,他将再没有回来的机会。
“不,李大人,你要相信自己。”
赵敬德在朝廷混迹了这么多年。
可以接受自己像李大人一样,技不如人,退下去。
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就这么寂了。
刘光欣又怎么样?大不了就不要了。
但是赵敬德相信一句话。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们还有最后一张牌。”
“什么?”
“林金,林尚书。”
随后,赵敬德就靠在李莱阳的耳边,静静说着。
“只有这样,我们浑浊的天地才能再现明朗。”
“江州之地,幽而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