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昭哥。”张狗儿双手将皇上钦赐的令牌给递了回去。
并低声询问。
“昭哥,你说兄弟们现在也算是有了组织了。”
“您看,我们这个组织是不是该有一些特定的衣服啥的,不然,显得我们多浪**是不是?”
张昭看了一眼张狗儿。
那眼神仿佛在说,就你这样,穿上什么衣服都是浪浪****的。
不过,此话也言之有理。
张昭想了想,最终看向了手中的这把尚方宝剑。
既然张昭是因为这把剑才开始收揽人才。
那么,不如…
“我决定,每人佩戴一个令牌。”
“令牌的模型就是我这把黄色发绫的尚方宝剑。”
“啊!昭哥…”张狗儿赶紧拉了一把张昭。
“此事不妥啊。”
这尚方宝剑的意义,张狗儿可太清楚了。
用了它,那就是等于背负了皇命。
赋予高高在上的权力,同样会带来一个不小心,就会失足掉入万丈深渊的代价。
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如果是几个人就还好。
但是,他们现在已经聚集了有三十多快四十个人了。
这让张狗儿不得不担心啊。
“什么事情到了你这里都会不妥。”
张昭算是发现了。
自己只能改变某个人的一时,不能改变某个人的认知。
畏手畏脚,简直是刻画在了张狗儿的骨子里。
怪不得取这个名字。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难道,对于这种整天受人欺凌,遭人不耻的日子,你们还没过够?”
“难道,你们就甘愿一直这样低人一等?”
张昭举起尚方宝剑的同时,下方一众太监的腰杆同时慢慢挺直。
古往今来。
什么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