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看见你就好了……”
他跪了很久。
久到膝盖发麻,久到眼泪流干,久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撑着门慢慢站起来,踉跄着走回床边。
坐下来。
床上还有晚晚躺过的痕迹。
枕头微微凹下去一块,床单皱巴巴的。
谢离伸手摸了摸那片凹痕。
凉的。
他盯着那片凹痕,盯着那皱成一团的床单,盯着床上的一切。
然后他看见了那根绳子。
就落在床中央,落在林晚刚才躺过的位置。
他用来绑晚晚、后来被晚晚用来绑他的那根绳子。
绳子末端系着一个结。
很紧的结。
如梦一场
谢离伸手把它拿起来。
他看着那个结。
这结是晚晚系的。
嘴角弯了弯,把绳子贴在脸上,蹭了蹭。
绳子上什么味道都没有。没有晚晚的味道,没有晚晚的体温,什么都没有。可他不在乎。
他把它抱在怀里。
抱得紧紧的。
像抱着什么宝贝。
然后他躺下去,蜷缩在林晚躺过的位置,把绳子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嘴唇动了动。
“晚晚。”
他抱紧绳子,轻轻喊了一声,嘴角还弯着。
“你回来绑我好不好。”
“我等着。”
——
林晚睁开眼。
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