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帆电话没来得及挂上,听见了。“什么?”
钱季槐现在什么都不能确定,这个疑团要是一般的事情也就算了,放在那放一辈子不解开也不要紧,他本来就不是个探索欲求知欲特别强的人。
但这个事不行,小疏在京艺上学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了五星级酒楼的琴师了?就算是课外兼职做酒楼的琴师,他老师也没有理由瞒着不告诉他。
好吧,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齐帆刚才那句猜想。
来接他的那辆豪车是谁的?
是谁介绍他来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做琴师的?
他是弹琴给什么样的人听的?
他现在接触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安全吗?
钱季槐愁得要命啊。
要再去一趟,搞清楚这些事。
他没有别的意思,他不会打扰他的,他甚至不会去他的学校,他顶多再去一趟芙蓉园,找人问问清楚。
三十九
芙蓉园这地方不简单。要不是袁臻莉他弟弟赘入豪门,钱季槐估计一辈子也不会踏足这地方,听说一场婚礼的钱能在绍安买一套房,太夸张了。
如果直接进门就打听,人家肯定没空搭你,所以钱季槐这次是装鼓了腰包有备而来的,他要在芙蓉园的vip总统套房住两晚,然后顺便打听。
第一天他去咨询了大堂经理,经理说目前在职的二胡手有七位,琴技不相上下,所以价格一致,但曲宴是一体的,只有摆了宴才能听曲子。
钱季槐说这个没问题,晚上他可以单定一个包厢,说着把手机拿出来,照片递过去:“我要这位琴师,他今晚有空吗?”
钱季槐只是试探,他巴不得经理皱皱眉,告诉他没有这个人。可经理脸色一下变了,眼神很惊讶的看着他,欲言又止了两次,抿抿嘴说:“先生,这位琴师,一般不对外接客。”
钱季槐听到这句话心脏都悬起来了。
所以真的是他?
齐帆看到的那个人是他,他那天在走廊上遇见的那个人也是他。
“为什么?”
“他比较特殊,只接待老板指定的客人。”
“他是叫…?”
“苏槐柳。”
“是京艺学院的学生对吗?”
“这个不清楚。”
钱季槐还是不相信,他把照片放大再次拿给他看:“你确定没看错,他是苏槐柳?”
经理尴尬的笑笑:“苏老师的模样,一般人都能过目不忘的。”
钱季槐思考了一会,又问:“那这两天他有要接待的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