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和林剔这样,他要想吻林剔的时候就能随时吻他,他想要任性地抱紧林剔,却不会被对方推开。
但遗憾的是,纪风川没能在这场比赛中成为胜利的那方,自然也没有拿到他想要的奖励,
结束时林剔累得要命,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先前还有点力气的时候犹豫要不要把纪风川踹开,现在却是想动都动不了了。
这好像还是纪风川第一次把他弄得这么狠,以前更多的时候林剔总觉得像是自己在主动往上凑,纪风川则是点到为止,差不多了就停手。
“……你得帮老板弄干净。”
林剔看着地上小方块的尸体,脸上的红色久久褪不下去。中途纪风川急火,也来不及去抽屉里拿,直接一摘一绑,随手扔到垃圾桶里或地上,就一刻不停地开始下一场。
可怜林剔连喝口水的话都来不及说,就又被卡着脚腕拖回去。
纪风川看一眼地上,又看着林剔潮红的眼尾,点点头,手指动了下,要伸手过去却还是没动。
对比起林剔来,他简直算得上完好无损,甚至称得上是餍足,但精神上却蔫蔫的,林剔说话他也没什么反应。
林剔就看他,他觉得纪风川这么几场下来,天都要亮了,酒也该醒了。
“如何,觉得好吗?”林剔自己裹裹被子,侧着屁股坐在床上。
纪风川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感觉挺好的,却也不太好,他的身体有多爽快,心里就有多憋闷。
“……不太好。”他最后自暴自弃地说。
林剔扯了条毯子给他,把暖气又调高点,“哪里?”
纪风川看向林剔,嘴唇抿起来,他不喜欢林剔这样明知故问的态度。想法刚一出来,他就想起自己曾经对林剔说他这个人就是喜欢明知故问。
这下他更加沉默,像是被人抽干了水分的植物,干巴巴的,动一动仿佛还能听见那层外壳传来的脆响。
林剔便也不说话了,他慢吞吞地挪到纪风川身边,跟他一起坐到床边,屁股一摆正,他就皱着眉头不舒服地侧了下。
纪风川见此立刻拿了自己腿上的毯子折成一块,给林剔垫下去。
林剔先是看了纪风川,见人的眉头也皱着,看样子还想伸手去给他揉腰,就好像难受的不是他而是对方。
他心里一动,忽然转头问他:“怎么这次体贴起来了?”
纪风川却是被问得一愣,他好像没有思考那么多,只是看见林剔不舒服他就做了,要说为什么,他也没有具体的理由。
见纪风川茫然,林剔就又问:“你以前也会这样照顾床伴吗?”
“……不会。”这回纪风川皱眉应了,但他不太喜欢林剔说的“床伴”这个词。
“那你这样照顾过……你前女友吗?”
林剔紧跟着又抛出一个问题,问完才想起来宁贺云说纪风川根本没碰过那个女生。
他有些懊恼的住了嘴,又带着不肯承认的一点酸意,合着对真爱就是一根手指头也不舍得碰么。
纪风川第二次听见他提起这件事情,先是顿了下,才声音闷闷地开口:“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之前也没和人交往过,只有偶尔的时候会和人上一次床。”
这下轮到林剔愣住,他看着纪风川,觉得自己脑子里的认识在顷刻间就被全部推翻,“那那个女生……”
纪风川知道他要问什么,犹豫了下,对上林剔那双久违的透亮眼睛,这才慢吞吞地开口解释:“她是我朋友的妹妹,刚好转来我们系,我朋友说让我多帮忙照顾一下,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是她喜欢我,借口要待在我身边。”
“我开始有意识地和她保持距离,但无论我如何澄清,大家的印象也只会是我们吵架了或者分手了,而不是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交往过。”
说到这里纪风川头疼地揉着脑袋,似乎不太愿意再去回忆一遍当时的往事,但他见着林剔听得认真,便还是继续往下说了,“宁贺云当时是我的舍友,我们最初关系真的很好,但……”他有点说不下去。
林剔瞬间明白纪风川要说的就是那件事情,他一下子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很快想到这件事背后对纪风川造成的影响,不禁觉得背后一凉。
朋友的妹妹因为他被人给拐了,清醒之后歇斯底里地哭喊。纪风川在其中站着,简直是被架到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里,说他没错或者有错都不对,但至少在他朋友的眼中纪风川大概是要下地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