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找的,”林剔低低地说话,“我也没有听你的话。”
“嗯?”纪风川有些讶异,也似乎根本没能听清。
林剔却没再继续说下去,“纪先生接下去有事要忙吗?”
“不忙啊。”他晃晃手里的酒瓶,“只是来拿酒。”
“那、要去喝一杯吗?”林剔拉了下西装的袖口,左右摆弄。
“以朋友的身份?”
“以朋友的身份。”
纪风川于是看着林剔的眼睛,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好啊,那就去吧。”
两人一道往外走,上了车。
依旧是他们熟悉的地方,纪风川看了眼招牌,是之前来过的热悸。
他看着在前面走的林剔,忽然问:“不会是来找熟人的吧?”
他还记得那晚坐在林剔身边那个满脸焦急的男人。
林剔却莫名地看他一眼,“谁?”没等纪风川回答,他又紧跟着说:“我没有要找谁,只找了你一个。”
纪风川脚步一顿,再看眼前人,已经转身推开了热悸的大门。
里面的音乐声潮水一样涌出来,门外的人听得一句口哨声,随之而来的是全场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
他迈步走进去,林剔挤着人群,纪风川再次从人群中抬起头来时,对方已经失去了影踪。
昏暗的光线中人潮涌动,他刚要往前找人,肩膀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下,一回头,林剔就站在他身后看他,牵起他的手腕就往人群之外走。
“人比较多。”林剔好不容易带着人出来,一抬眼却见纪风川正盯着他看,也不说话,他疑惑地回视,“怎么了?”
纪风川眨了下眼睛,“不,没什么。”
“我还以为你先走出去了。”
“嗯,本来是的,但是你走丢了。”林剔阐述事实。
纪风川却听得好笑,“我是小孩子?”
“不是,但是你走丢了。”
纪风川看着林剔笑出声,他拍了下林剔的肩膀,“好吧。”
“谢啦阿剔。”
说完他径直越过林剔,在对方身后的吧台角落坐下,拿了酒单看起来,“林先生想请我喝什么呢?”
林剔眨了下眼睛,他闻言走到纪风川身边坐下,他翻看酒单,“有杯酒很好喝,”他环视一周,“但得在现场找特定的调酒师拿……”
他转头看向纪风川,“我去拿过来。”
林剔才坐下不到两分钟,又迅速离开了座位,纪风川看着人的背影失笑,从前怎么没发现林剔行动力这么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