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这次干得不错。”
赵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刘三这个证人,保下来就是一大功。”
“侥幸而已。”
林渊给他续上茶,“若不是陛下提前示警恐怕那晚就让他们得手了。”
“哼。”
赵祯冷哼一声,放下茶杯,“朝堂上吵翻天了。”
“太后那边的人都在给李存善说话,说朕无凭无据冤枉忠良,是听信了小人谗言。”
林渊知道,这个“小人”,说的就是自己。
“李存善在朝中经营数十年,党羽遍布,根深蒂固。”
“想凭一个刘三就扳倒他不可能。”
赵祯的眼神很锐利,“朕需要一个……铁证。”
“一个能让他所有同党都闭嘴,连太后都保不住他的铁证。”
林渊沉默片刻。
他知道皇帝说的是什么。
人证,可以收买,可以灭口。
只有物证,尤其是账本、来往的密信、直接下达命令的手令……
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杀器。
“臣,会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
赵祯加重了语气,“朕得到消息,他的一些党羽已经开始动摇了,正在偷偷转移家产准备跑路。”
“这是个好机会!”
“陛下,”林渊抬起头,“臣需要一些帮助。”
“说。”
“扳倒李存善光靠我们不行。”
“我们需要更多的人。”
林渊的思路很清晰,“比如军方。”
“卫国公在军中一言九鼎,若是他能出面……”
“还有朝中的清流言官,他们是最好的刀。”
“只要给他们一个由头,他们能把李存善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
“朕明白你的意思。”
赵祯点了点头,“你是想让朕去给他们吹吹风?”
“陛下圣明。”
赵祯笑了,笑得像一只狐狸。
“可以。时机一到朕会亲自去见卫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