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夜枭一掌拍在他的下颚上,想要阻止他咬碎毒囊。
晚了。
黑衣人身体一软,彻底没了气息。
夜枭蹲下身,掰开他的嘴,一股浓烈的杏仁味传来。
是藏在牙齿里的剧毒。
死士。
绝对是死士!
……
英国公府,书房。
林渊听完夜枭的汇报,面沉如水。
“果然是他的人。”
这种不计伤亡、任务至上、事败即死的风格,除了李存善那个老阴比培养的死士,不做第二人想。
“世子,我们损失了三名兄弟,伤了五个。”
夜枭的声音有些低沉。
林渊点了点头,拳头攥得死紧。
“抚恤金按最高规格的三倍发下去,家里的老人孩子我们养了。”
“受伤的兄弟送到百草堂,让白雪亲自医治,用最好的药钱不是问题。”
“是。”
“通知下去。”
林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所有相关人员,包括百草堂、西山军寨、还有盯着相府的所有暗哨,防护等级提到最高!”
“从现在起两人一组,绝不允许单独行动!”
李存善这是被逼急了,开始发疯咬人了。
他这是在警告我,他有能力让所有和我有关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靠。
真当我林渊是泥捏的?
……
第二天,耿直带着两辆马车,前往城南的木材行走采买物资。
西山军寨的建设正在紧要关头,木料、石料、铁料的需求量极大。
为了避人耳目,耿直每次都选择不同的路线,并且装扮成普通的管事。
马车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突然,前面路口冲出来七八个泼皮无赖,堵住了去路。
“哟,哪儿来的肥羊啊?”
为首的刀疤脸嬉皮笑脸地走上前,“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
耿直眉头一皱,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京城天子脚下,竟然还有这种不长眼的混混。
他不想惹事,沉声道:“各位好汉行个方便,车上都是公家的货,耽误了时辰我们担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