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善是参天大树,盘根错节。
想要扳倒他,就必须有比他更深的根。
耿直退下后,林渊才感到一阵疲惫。
他随手翻开翠星阁和百草堂的账目。
一排排惊人的数字,代表着白花花的银子,如江河般汇入他的口袋。
香皂、香水依旧是暴利,日进斗金。
拍卖行的计划也在稳步推进。
钱,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有钱,他就能建军寨,就能养私兵,就能收买人心,就能……
跟权倾朝野的宰相掰手腕。
就在这时,窗外黑影一闪。
夜枭去而复返,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世子,出事了。”
林渊的心一沉。
“说。”
“我刚才去相府附近探查,想看看他们有什么动作。”
夜枭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发现了一个人。”
“一个……不在我们情报名录里的高手。”
“他从相府的侧门出来,身法快得像一道烟。”
“我跟了上去,想探查他的底细。”
夜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我被发现了。”
林渊瞳孔一缩。
夜枭的隐匿功夫,天下少有对手。
“我与他交手了。
”夜枭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忌惮,“只三招。”
“我没能留下他,甚至……没看清他的脸。”
“他的武功路数,非常诡异,招招致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