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需要的话,我可以从镇北军里给你找两个信得过的老粮官。”
“到时候上了公堂,他们的话,分量足够重!”
这真是个意外之喜。
林渊心中一动,军方的人证,这可比任何人都更有说服力。
“多谢虎叔!这可帮了大忙了!”
他对魏振国说:“魏叔,还得麻烦您一件事。”
“动用您旧部的关系,在京城周边,乃至更远的地方,继续收粮。”
“有多少收多少,不论是米是麦,甚至是红薯、土豆这些杂粮,只要能果腹,我们都要。”
他要做的,不只是扳倒李存善。
他还要在这场人为制造的粮荒里,真正地救人。
魏振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去做!”
……
宰相府,夜色深沉。
李存善端坐于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两颗温润的玉球。
心腹在下方低声汇报。
“相爷,百草堂的粥棚,确实为林渊那小子赚了些名声,城中百姓都说他仁义。”
“拦截粮食的行动,大体顺利,只有一些乡间小路,偶尔有零星的粮食运进城,无伤大雅。”
“京兆尹那边,已经按照您的意思,拟定了一份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的奸商名单,只等您一声令下。”
李存善发出一声冷哼,玉球在掌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仁义?仁义能值几个钱?”
“他那点家底,还能撑几天?”
“等他的银子烧光了,粥棚关门,那些被他吊起胃口的流民,只会更恨他。”
“传令下去,让下面的人再加把火,把粮价给我推到最高点!”
“到时候,就让京兆尹动手抓人,抄没粮仓。”
“本相再开仓放粮,平抑粮价。”
“这泼天的功劳,和京都百姓的感恩戴德,就是本相的了。”
心腹犹豫了一下,又道:“相爷,皇陵那边……最近一直没什么动静。”
提到皇陵,李存善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风平浪静?
那才好呢。
说明皇帝那个黄口小儿,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