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给我盯死了。”
“明白。”
“硬闯是下策。”
林渊的语气很平静,“李存善既然敢把东西放在那,就是设好了陷阱等我们去钻。我们偏不钻。”
鲁莽的猎人会伸手去拿诱饵,然后被夹断手臂。
聪明的猎人,会先搞清楚这兽夹的主人是谁,他什么时候会来查看。
“眼下,粮食才是关键。”
林渊下了结论,“先陪他玩玩这个游戏。”
……
第二天,林渊的马车没有去翠星阁,而是停在了卫国公府的门前。
通报之后,林渊被直接领进了演武场。
魏振国赤着上身,正在打一套拳。
看到林渊,魏振国收了拳,随手抓起旁边仆人递上的毛巾擦汗。
“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吧,又惹什么麻烦了?”
“叔父说笑了。”
林渊躬身行礼,“小子是来给您请安的。”
“少来这套!”
魏振国哼了一声,大步走向旁边的石凳坐下,“你爹在的时候,你都没这么勤快。”
“一点小事,已经过去了。”
林渊跟着坐下,开门见山,“小子今天来,是想问问叔父,军中的粮草供应,最近还顺畅吗?”
魏振国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你怎么问起这个?”
“随便问问。只是觉得,最近京城的米价,涨得有些邪乎。”
“邪乎?”
魏振国把茶碗重重往石桌上一顿,茶水都溅了出来,“何止是邪乎!简直是混账!”
老将军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户部那帮王八羔子!每次催粮,都他妈的推三阻四!”
“不是说漕运受阻,就是说江南欠收!”
“送来的粮食,十车里有三车是发了霉的陈谷!”
“老子恨不得一刀劈了张清那个混蛋!”
林渊心里有数了。
连卫国公镇守的京都大营都敢克扣,可见李存善的胆子有多大,他的计划有多周密。
“叔父息怒。”
林渊递上一杯茶,“跟那帮人生气,不值当。”
“我能不气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帮蛀虫,是要挖空我大乾的根基!”
林渊等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