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文官家属,特别是李存善那一伙的,走的时候屁都没放一个夹着尾巴就溜了!”
林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静。
钱越多,盯上来的眼睛就越多。
李存善那条老狗,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老陈。”
他看向账房。
“明日一早,你和耿直亲自去一趟户部和兵部,办好交割。”
“七十万两一文都不能少,直接划入兵部北疆将士抚恤专户。”
“办完之后立刻把账目明细,原原本本地抄录十份,在京城九门和翠星阁门口同时张榜公示!”
他要的,不仅仅是把钱送出去。
更是要把这件事做成一个人尽皆知!
“世子放心!这事儿我亲自盯着,谁敢伸爪子我剁了他!”
耿直拍着胸脯保证。
林渊点点头,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夜枭。
“有情况?”
夜枭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林渊能听见。
“有。拍卖会的时候有两个人鬼鬼祟祟,想混进后台被我们的人拦下了。”
“盘问过吗?”
“问了。他们自称是城西福运粮行的伙计走错了地方。”
“我没动他们,派人跟上去了。”
福运粮行……
林渊的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
京中粮价,一向由几大粮商把持,而这福运粮行,背后最大的东家,就是宰相李存善的小舅子。
巧合?
“盯紧了。”
林渊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光是这两个人还有福运粮行,以及京城所有粮铺的动向,部给我盯死了。”
“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钱,能解决很多问题。
但钱,同样也能引来更多、更致命的问题。
……
同一时刻,相府。
书房里,气氛压抑。
李存善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夫人。
“一件小事都办不好!让你去搅局,你倒好,反倒给那小子搭了个台子,让他唱了出名扬京城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