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拿着林渊的建议,扭头就冲向那几个射手,开始紧急调整部署。
魏振国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不懂具体的技术细节,但也听明白了,林渊这几句话,直接把整个演示的流程和效果,拔高了好几个档次。
他看着林渊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兄弟啊,你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妖孽儿子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号角声。
“陛下驾到——!”
所有禁军、工匠,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林渊和魏振国也整理衣冠,朝着入口处望去。
只见一队队金甲禁卫开道,明黄色的华盖龙辇,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正缓缓驶入校场。
林渊眯了眯眼,看向那缓缓靠近的龙辇。
龙辇停稳,明黄色的伞盖下,一身常服龙袍的皇帝赵祯,在内侍的搀扶下缓缓走下。
文武百官紧随其后,在观阅台两侧分列站好。
宰相李存善站在文官之首,半眯着眼,神情莫测。
他身后的兵部尚书张清,则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向远处的林渊。
“那就是英国公府的那个败家子?”
“还有卫国公,刚从北境回来就搞这么大阵仗。”
“几根铁管子能有什么名堂?莫不是想骗陛下的军费?”
张柬之的阵营里,几个官员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
其中一个御史轻蔑地哼了一声,嘴角撇了撇。
“故弄玄虚。”
李存善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
观阅台上,皇帝赵祯已经落座。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场中那几根孤零零立在架子上的“铁管子”上。
他看向身侧的魏振国。
“国公,开始吧。”
“是,陛下。”
魏振国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响彻校场。
“其理在于以火药之力,催发弹丸破敌于百步之外!”
这话一出,百官之中又是一阵**。
百步之外?
弓箭手里的强弓,也未必能保证百步之外的准头和威力。
吹牛吧?
林渊站在魏振国身后,面色平静。
他心里清楚,这第一炮,打的不是靶子,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