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啊,几个月就赚了咱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这正常吗?”
“这……确实有点邪门。”
“我听说啊,”贾文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这钱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
“啊?!”
“他是替人管钱的钱袋子。”
“你们想想,谁需要这么多钱?还这么急?”
贾文循循善诱,“前阵子北边刚抓回来一个谁来着?”
“平南王!”
有人立刻接话。
“对嘛!”
贾文一拍大腿,“养兵打仗什么最费钱?军费啊!你们说这事儿巧不巧?”
他什么都没明说,只是把“少年巨富”、“钱袋子”、“平南王”、“军费”这几个词,像穿珠子一样串了起来。
剩下的,就交给听众自己去脑补了。
周围几桌的茶客,看似在闲聊,耳朵却都竖了起来。
一时间,茶楼里议论纷纷。
而在邻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默不作声地喝着茶。
……
英国公府,林渊的书房。
夜枭将茶楼里发生的一切,一字不差地汇报完毕。
“贾文多次科举不第,心生怨望半年前投入了相府门下。”
林渊听完,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果然是李存善。
这招数,真够毒的。
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怀疑。
尤其是对皇帝那种多疑的性格,杀伤力巨大。
“做得很好。”
林渊对夜枭说。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被动挨打。
“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派人给我二十四小时盯死那个贾文,还有所有和他接触过的人。”
“我要知道他们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