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说书人,都招了。”
“是李存善府上的一个师爷,叫钱松,通过几道人手,把编好的词儿给了他们。”
“银票的源头,也追查到了,来自城西的一家钱庄,户头是匿名的,但我们的人,查到了钱庄掌柜和李府管家的几次秘密会面。”
林渊点了点头:“不够。这些东西扳不倒他。”
“还有。”
夜枭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们顺着钱松这条线,发现他最近频繁和一个北疆来的商人接触。”
“这个商人,表面上是皮货生意,但实际上是当年因平南王案被贬斥的振威将军……吴应龙的旧部。”
林渊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平南王!
“我们的人截获了他们一次信件交换,虽然用了密写,但已经破译了一部分。”
夜枭递上一张薄薄的纸,“信中提到了军械、关隘、旧部响应等字眼。”
林渊接过纸,目光锐利如刀。
李存善,果然是在暗中勾结军方,图谋不轨!
“继续挖!”
林渊的声音冰冷,“把吴应龙在京城的关系网,给我一根一根地拔出来!我要知道,李存善到底想干什么!”
“是!”
夜枭正要退下。
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耿直一脸激动,甚至有些喘息地冲了进来,连礼数都忘了。
“世子!世子!”
林渊皱眉:“什么事,这么慌张?”
耿直咽了口唾沫,极力平复着呼吸,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动。
“宫里来的消息!”
“卫国公……卫国公的大军,已经班师回朝了!”
林渊猛地站起身。
卫国公叔父……回来了?
耿直的声音都在颤抖:“大军不日将抵京,而且……而且,押送着一个人!”
“谁?”
“平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