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将她打横抱起。
“别说玉镯,就是天上的星星,爷也给你摘下来!”
“只要把爷伺候好了,以后你就是这京城里最风光的女人!”
他喜欢这种感觉,在外面他是李相的一条狗,要看人脸色。
但在这里,在这个用金银堆砌的温柔乡里,他就是天。
柳氏的崇拜和顺从,极大地满足了他扭曲的虚荣心。
两个心腹护卫尽忠职守地守在院门两侧,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突然,院墙外传来一声轻微的瓦片碎裂声。
“谁?”
一个护卫警觉地低喝。
“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他娘的野猫吧?”
一个护卫刚骂了一句,忽然感觉脖子一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另一个护卫刚要转身,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两道黑影将护卫拖入更深的黑暗中。
卧房内。
就在刘彪最放松的那一刻。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从门窗涌入。
刘彪的酒意和色心一下子被冻结了。
他毕竟是刀口舔血混出来的,反应极快,猛地推开柳氏,翻身就想去抓床头的佩刀。
刘彪的手刚碰到刀柄。
一道黑影已经欺近身前,一记手刀砍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脆响,刘彪发出一声闷哼。
“你们是谁?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可是漕帮的刘三爷!”
回答他的是一只拳头。
砰!
一拳正中腹部,他整个人胃里翻江倒海,后面的威胁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漕帮?”
夜枭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很大吗?”
……
林渊府邸。
书房的灯还亮着。
林渊没有看书,也没有处理公务,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