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卡对手的船,夹带些违禁的私货,顺便在码头大肆敛财。”
林渊的指尖停住了。
一条狗。
狗好啊。
狗最好用了。
“他有赌场和印子钱的生意,码头一带的苦力,没少被他盘剥。”
“赚来的钱,大头孝敬上去,小头自己花销。”
夜枭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此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极度宠爱一个外室,姓柳。”
“在城南一处偏僻的宅子里养着。”
“此事做得极为隐秘,连他家里的正妻和漕帮高层都不知道。”
“为了养这个柳氏,他几乎把所有私吞的钱都填了进去。”
“我们的人盯着他半个月了,他最少每周去一次,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只带一两个心腹。”
夜枭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宅子守卫松懈,可在此处下手。”
“绑人或者……当场拿下,由不得他不听话。”
林渊终于抬起头,看着阴影里的那团轮廓。
他没有立刻说话,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刘彪。
这个位置太妙了。
不高,动了他,李存善不会立刻伤筋动骨,甚至可能为了撇清关系,直接弃车保帅。
绑他?
夜枭的想法简单直接,很有效。
但……不够。
我不仅要解了眼前的漕运之困,还要把漕帮这条线,变成我的线。
李存善能用,我就不能用?
甚至,我要用得比他更好!
“太粗暴了。”林渊淡淡开口。
“一个被吓破胆的废物,用处不大。”
“我要他心甘情愿,甚至……想方设法地替我办事。”
林渊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眼里毫无笑意。
“继续盯紧他。我要他下一次去见那个柳氏的准确时间。”
“另外,”林渊加重了语气,“给我准备一个万全的局。”
“不光要人赃并获,还要有铁证。”
“他贪了漕帮多少银子,帮李家运过什么违禁品,收过哪些官员的黑钱,都给我查,给我找证据。”
“找个画师要画得最像的那种。到时候让他现场把看到的都画下来。”
“再拟一份供词,把所有罪状一条条写清楚。到时候让他自己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