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荣华富贵的金光大道。
“我等,愿为世子效死!”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紧接着,呼啦啦跪倒一片。
就在神机院的筹备如火如荼之时,麻烦,如期而至。
书房里,耿直一脸焦急,快步走了进来。
“世子,不好了!”
“我们从江南采购的第一批铁料,精炭,硫磺,刚到通州码头,就被漕帮的人给扣下了!”
林渊正在图纸上勾勒着什么,闻言,连头都没抬。
“哦?”
“漕帮的人说……说我们的货船手续不全,要详查!”
“负责采买的周管事在那边跟他们理论,对方态度强硬得很,一口咬定船里夹带了私盐,人也给扣下了!”
“看那架势,不把咱们的钱耗光,是不会放行的!”
林渊手中的炭笔停下,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来了。
果然是漕运。
李存善这只老狐狸,爪子伸得可真快啊。
他这是在试探,也是在警告。
更是想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拖慢神机院的进度。
“被扣的是哪家商行的船?”林渊问。
“是城南顺风行的船,东家姓周,做的是小本买卖,就指着咱们这趟生意翻身呢。”
“我们……我们已经付了五千两的定金。”
耿直的声音越来越低。
林渊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把那个周老板,给我带过来。”
很快,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半旧绸衫的中年男人被带了进来。
他一进门,看见林渊,腿肚子就开始打颤。
“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世子爷!世子爷明鉴啊!”
“小人……小人的船,所有手续都齐全得很,绝不敢有半点违禁的东西啊!”
周老板哭诉着,几乎要趴在地上。
“是漕帮的舵主刘三爷!”
“是他硬说我们夹带私盐,不由分说就扣了船和人!”
“世子爷,这……这跟我可没关系啊!”
“那五千两定金,小人……小人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
他怕得罪漕帮,更怕得罪眼前这位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