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喘了口气,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
“但是……我们神机营的铳,哑火的太多了!”
“有好几次,阵地都差点被敌人冲上来!”
……
京城,相国府。
烛火摇曳,将李存善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心腹低着头,声音发颤。
“相爷,威远镖局完了。”
“核心账册被林渊那小贼提前转移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我们的人抢在官府前烧了,但……但还是晚了一步。”
“镖局上下,凡是沾了边的人,都被京兆府以通敌的名义下了大狱。”
“少爷也被秘密关押,怕是……”
怕是凶多吉少。
“还有我们在城外的几个桩子,一夜之间,全被拔了。”
心腹每说一句,李存善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赵祯!林渊!”
好一个皇帝!好一个世子!
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已经不是敲打,这是在剜他的肉!
皇帝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李存善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经尽数收敛,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去,请高侍郎过来。”
“是!”
不多时,吏部侍郎高庸,高贵妃的亲族兄长,快步走入书房。
他一见李存善的脸色,心就沉了下去。
“相爷。”
“坐。”
李存善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威远镖局的事,你听说了?”
高庸点点头,脸色凝重:“听说了,陛下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他想削我的权,也想断你的财路。”
“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李存善开门见山,声音平淡,“北疆战事吃紧,这既是危也是机。”
高庸眼神一动:“相爷的意思是?”
“林渊不是在北境吗?魏振国不是也在吗?”
李存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几十本奏章,像小山一样堆在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