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们击退后,没有恋战,迅速消失了。”
夜枭补充道:“翠鸟的人说,他们似乎对运输队的目的地和路线,了如指掌。”
“这次只是试探。”
林渊拿起那块布料,在指尖捻了捻。
“李存善……”
这是冲着物资来的?
不,不止。
更是冲着他林渊来的!
“让翠鸟的人打起精神,对方还会再来。另外……”
“告诉他们,下次再遇到,留个活口。”
“我要知道,是谁在给他们通风报信。”
“是。”
夜枭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
隔离区内。
这里收治的,都是伤势最重、病情最诡异的伤兵和流民。
白雪一身素衣,穿行在病床之间。
“白神医!您快来看看!”
一名医工急匆匆地跑来。
“那边刚送来一个病人,快不行了!”
“可他的脉象……太怪了!我们几个都看不出个所以然!”
白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男人躺在简陋的木板**,面色青紫,浑身不住地抽搐,口角流着白沫,看上去确实离死不远了。
她走了过去,在床边蹲下。
男人三十来岁,身材干瘦,眼神涣散,似乎连呼吸都极为困难。
白雪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
四周的医工和学徒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神医,如何应对如此棘手的病症。
白雪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蹙了一下。
就在刚才,她的指尖触碰到对方皮肤的一瞬间,除了病人身上那股草药味外,她还闻到了一缕极淡的异香。
那味道很特别,像是某种花粉,又像是某种焚香,被巧妙地隐藏在其他气味之下。
普通人,甚至普通的大夫,绝对无法察觉。
但白雪不是普通大夫。
她对天下奇药、异草、剧毒的了解,早已深入骨髓。
这个味道……是“蚀骨香”的引子!
一种极为阴毒的慢性毒药,无色无味,但一旦遇到特定的引子,就会在瞬间爆发,侵蚀骨髓,神仙难救!
而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就是那个引子!
好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