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
“全体都有——起立!!”
“瞄准!前方!骑兵阵中段最密集的地方!”
“给老子……瞄准了!”
三百名士兵,猛地从草丛和土坡后站了起来。
这突兀的变故,瞬间吸引了北狄人的注意。
“那是什么?”
“山坡上有人!”
“他们在干什么?拿着烧火棍吗?”
冲在最前的巴图,也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他看到山丘上突然冒出几百个大乾士兵,手里举着些他从未见过的、长长的棍子。
这是什么阵仗?
伏兵?
就凭这几百个拿着烧火棍的步卒?
想干什么?吓唬谁?
巴图的脸上,惊愕迅速变成了极致的轻蔑。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笑的战术。
他甚至想放声大笑。
然而,下一秒。
他笑不出来了。
“砰!”
“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三百声爆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
这声音,盖过了战马的嘶鸣!
盖过了士兵的喊杀!盖过了天地间的一切声响!
恐怖的巨响传来时,冲锋在阵型中段的北狄骑兵哈桑,感觉自己的耳膜像是被铁锥狠狠捅穿了。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随即,他看到身旁并驾齐驱的同伴,胸口的铁甲上,猛地炸开一个拳头大的血洞。
不是箭矢的穿刺。
是……炸开!
血和碎肉,混着破碎的甲片,糊了哈桑一脸。
他甚至没看清同伴脸上的表情,那人就像一个破麻袋,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