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任何为李魁的辩解,都会被视为心虚,都会被皇帝抓住,引火烧身。
他必须立刻、马上,和李魁、和威远镖局,做最彻底的切割!
“来人!”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书房内。
“去,把所有跟威使那边有关的线,全都掐断。”
“所有知情人……处理干净。”
“记住,要快,要绝对干净,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是。”
黑影消失。
李存善瘫坐在椅子上,眼中闪烁着怨毒与疯狂。
赵祯……林渊……
你们太小看我李存善了!
我能在朝堂屹立三十年不倒,靠的不是运气!
他闭上眼睛,脑中开始疯狂地盘算着反击的策略。
京城的风向,一夜之间,彻底变了。
之前那些叫嚣着要弹劾林渊拥兵自重、目无朝廷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称颂林渊忠勇无双、国之柱石的奏章。
户部和兵部的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一批批粮草物资,被火速调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往云州。
皇帝的雷霆手段,和燧发神机铳的横空出世,这两道消息,也正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北疆。
一场席卷整个大乾朝堂的风暴,已然拉开了序幕。
北疆,云州。
“来了。”
隘口箭楼上,卫国公魏振国须发被风吹得狂舞,眼神却稳如磐石。
他身边的亲兵,手心已经全是汗,死死攥着刀柄。
北狄“苍狼”铁骑。
草原上的狼,闻到血腥味了。
五千名北狄前锋骑兵,在距离隘口一里外缓缓停下。
一名格外高壮的百夫长纵马而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是赫连勃勃的心腹,名叫巴图,以悍勇闻名。
巴图用马鞭遥遥指着隘口上稀疏的旗帜,对着身边的部下放声大笑。
“这就是大乾的防线?哈哈哈哈!像羊圈的篱笆!”
“勇士们,去,把那道破门给我撕开!”
“让南朝的软脚羊们看看,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他根本没把这道简陋的防线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餐前的一道开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