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们个个眼神炙热,呼吸急促。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文官们也面露惊容,交头接耳。
李存善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林渊!又是林渊!
这个小畜生,怎么总能搞出这些东西来!
他送上如此大礼,所图为何?
李存善的脑子飞速旋转,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赵祯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等的就是这个效果。
“有此神器,我大乾将士,何惧北狄?”
“但!就在林总兵于前线为国尽忠之时,却有人在京城,欲断其粮草,谋其性命!”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皇帝的视线,聚焦到了李存善的身上。
李存善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宰相李存善!”
赵祯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威远镖局,总镖头李魁,是你李氏族人吧?”
李存善出列,躬身道:“回陛下,确是臣的一个远房族侄。”
“好一个族侄!”
赵祯冷笑一声,“朕问你,威远镖局,为何要囤积硝石、硫磺等军国重器?”
“为何要百般阻挠,不让一分一毫流入北疆?”
“他们,意欲何为?!”
“更有甚者!”
赵祯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颤。
“他们竟敢在售往别处的硝石中,掺入剧毒伏火矾!”
“此等行径,与资敌何异?与谋逆何异?!”
“宰相,你来告诉朕,这是不是你授意的?!”
李存善整个人都懵了。
李魁那个蠢货!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还有伏火矾?那是什么鬼东西?
李存善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立刻跪倒在地,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冤枉啊!”
“臣……臣对此事一无所知啊!”
“李魁虽是臣的儿子但不过是商贾之流,其所作所为皆是其个人行径与臣绝无半点干系!”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欲置臣于死地!请陛下明察!”
他身后,几名李党的官员也立刻出列,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