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他拉着白雪,走进了旁边一间戒备森严的库房。
库房里,一排崭新的燧发长铳,整整齐齐地架在木架上,在油灯的照耀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看到这些了吗?”
林渊拿起一支长铳,递到白雪面前。
“这就是破局的关键。”
“有它们在,不管来的是北狄的铁骑,还是李存善的阴谋,我都能把他们,全部打碎!”
白雪看着眼前的长铳,又抬头看了看林渊。
她默默地从林渊手中拿过长铳,放回架子上,然后拉着他回到书房,将那碗还温着的安神汤,重新推到他面前。
“喝了。”
林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
三天后。
一骑绝尘,自北向南,卷起漫天黄沙。
信使的后背插着两面小旗,一面玄色,一面杏黄,迎风猎猎作响。
这是八百里加急的最高等级,代表着军情十万火急。
骏马冲入京城时,已经口吐白沫,四蹄发软。
信使从马背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冲向皇城,嘶哑地怒吼:“北境八百里加急!”
“英国公世子密奏!速开宫门!”
宫门层层洞开。
一个紫檀木长盒,和一封厚厚的奏折,被恭敬地呈到了御书房。
年轻的皇帝赵祯,屏退了左右,只留下贴身大太监高力。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封奏折上,林渊的字迹,张扬中透着一股锋利。
奏折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是战报。
“……北狄十万大军压境,先锋已过黑水河,三日内可抵云州城下。”
“臣与云州将士,枕戈待旦,誓与城池共存亡……”
赵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