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位权倾朝野的宰相,李存善。
京城,宰相府。
李存善正端坐在书房内,脸色阴沉。
面前,是两名心腹。
一名是御史台的言官,名叫陈光。
另一名是户部侍郎,周同。
“密探回报,威远镖局虽然卡住了云州的硫磺硝石,但林渊那小子似乎早有准备,另辟蹊径。”
周同小心翼翼地说道。
“而且北疆那边,军报有些蹊跷。”
“似乎有新的兵器投入操练,动静不小。”
李存善的脸色更难看了。
“哦?看来林渊这小子,比我想象中要难对付。”
“陈御史,周侍郎,你们有什么看法?”
陈光眼珠子一转,立刻凑上前。
“宰相大人,下官以为,林渊此举,大逆不道!”
“他一个小小世子,私练新军,还研究什么劳什子奇技**巧的兵器。”
“这分明是图谋不轨,意图谋反啊!”
“臣建议,立刻弹劾林渊!”
“耗费国帑,制造这些不祥之物,于国无益,于社稷有害!”
陈光说得义正言辞,好像真为大乾江山着想一样。
周同也跟着附和。
“宰相大人,陈御史所言极是。”
“林渊此人,坐拥翠星阁这等日进斗金的商行,其财富积累,必有猫腻!”
“户部可着手查抄翠星阁的账目,寻他个贪墨之罪。”
“届时,断其粮饷军需,他神机营纵有三头六臂,也得束手就擒!”
这两人,一个从政治上攻击,一个从经济上掐脖子。
配合得天衣无缝。
李存善听着,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嗯,双管齐下。”
“是个好办法。”
“另外……让宫里那位,去陛下面前吹吹风。”
“就说说这神机营,威胁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