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终于,有人带头,强制灌药开始了。
半个时辰后,奇迹发生了。
一个最先喝药的轻症士兵,额头的滚烫竟然退去了一些。
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呼吸平稳了。
“热……热退了!”
……
另一边的工棚里,热火朝天。
“世子!成了!你来看!”
雷铁手满脸油污,献宝似的捧着一根崭新的铳管,递到林渊面前。
林渊接过。
铳管入手微沉,表面光滑,透着一股青黑色的金属光泽。
他对着光往里看,内壁光洁如镜。
“卷制熟铁管,外面用铁箍加固。”
“再用水力钻床钻孔,最后用细沙抛光。”
“壁厚绝对均匀,炸不了膛!”
雷铁手拍着胸脯保证。
另一边,一身道袍也沾满黑灰的玄尘子不甘示弱,拿出一排用油纸包裹的小圆筒。
“世子,贫道的颗粒火药,也成了!”
“按照最佳配比混合,再用纸壳定量包装。”
“装填的时候,直接把整个纸包捅进去就行,比以前快三倍不止!”
两人刚得意了没两句,就又为了一堆弹簧零件吵了起来。
雷铁手:“你这什么破玩意儿!”
“软趴趴的,能打响火石吗?”
玄尘子吹胡子瞪眼:“你懂个屁的道法自然!”
“这叫弹性!要的是韧!是韧!”
“你那傻大黑粗的铁疙瘩,敲一下就断了!”
“行了。”
林渊打断了他们的日常互喷。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他指着五十步外,一个固定在木桩上的铁甲靶子。
“打一枪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