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带着几个士兵围了上来,将剩下的两个地痞死死按在地上。
“带走!”
张猛嫌恶地捏着鼻子,一把揪住周扒皮的衣领,拖着他往城主府的方向走。
城主府,书房。
周扒皮被扔在地板上。
林渊坐在书桌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匕首,看都没看他一眼。
张猛一脚踩在周扒皮的背上,骂道:“妈的,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说!城外跟你接头的是谁?城里还有没有你的同伙?”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周扒皮还在嘴硬。
林渊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匕首“当”的一声插在桌面上。
“张猛,我听说,有一种刑罚,是把人身上的皮,一片一片地剥下来。”
“不知道周老板这身肥肉,能剥多少片?”
周扒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仿佛已经感觉到了刀划过皮肤。
“我说!我说!我都说!”
“是……是赵悍手下的一个联络官,代号叫灰鼠!我们都是单线联系!”
“他在城里的落脚点呢?”
翠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在……在城西的悦来客栈,还有……还有城北的一个寡妇家,那寡妇是他相好……”
为了活命,周扒皮把知道的全都招了。
林渊听完,对翠鸟点了点头。
翠鸟会意,立刻带人出去,继续抓捕。
他这才把目光投向地上。
“周扒皮,你可知罪?”
“世子饶命!小的知罪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周扒皮拼命磕头。
“现在知罪,晚了。”
林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本世子给你指了条明路你不走。”
“偏要去给叛军当狗。”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本世子就成全你。”
他转头对张猛说:“写告示,就写周扒皮身为铁壁城商户,不思报国,反与城外叛军勾结,意图散布谣言,纵火焚烧粮仓,动摇军心,罪证确凿,按律当斩!”
“把叛军的阴谋也写上去!”
“断我粮草,散我军心,里应外合,狼子野心!”
“要让全城百姓都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畜生!”
“天一亮,就把告示贴满全城!”
“然后,把这个狗东西,连同他那几个同伙,押到城头!”
“当着全城军民的面,斩了!人头,就挂在城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