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一人,医药费我全包,另给一百两养伤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商人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风险大,但利润更大!
一直沉默不语的威远镖局总镖头杨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干了!”
他粗声粗气地吼道,“世子爷信得过我杨振,我威远镖局就接了!”
“我们这些当镖师的,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这钱,挣得踏实!”
有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人也坐不住了。
“我……我也干!”
“城南有条山道,只有我们刘家知道!”
“算我一个!”
“我手下有几个跑山货的好手,专走没人走的路!”
一时间,群情激昂。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一旁的李校尉使了个眼色。
李校尉立刻捧出一个箱子,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哗啦——”
满箱的白银,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
“这里是定金。”
林渊淡淡地说道,“事成之后,尾款和赏银,一文都不会少。”
商人们的眼睛都直了。
这位世子爷,办事就是敞亮!
就在林渊调动全城之力,试图开辟新的生命线时,一个噩耗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王校尉盔甲上还带着血迹,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
“世子!不好了!”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急声道:“刚……刚接到斥候用信鸽发来的急报!”
“从云州方向来的三支运粮队,遭遇了不明身份的武装袭击!”
林渊猛地站起,书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说清楚!结果如何?”
“粮车……粮车几乎全被焚毁!押运的弟兄们……死伤惨重!”
王校尉的声音都在发颤,“其中一支……就……就有我们最急需的那批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