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这没救了,准备锯了吧。”
随行的军医叹了口气。
林渊没理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精致的瓷瓶。
这是白雪临走前,塞给他的几瓶特制金疮药。
他用干净的布条,蘸着温水,亲自为那士兵清洗伤口。士
兵疼得浑身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死活不肯吭一声。
林渊的动作很轻,很稳。
他将淡绿色的药粉均匀地洒在翻卷的皮肉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药粉接触到伤口,那些发黑的腐肉竟像是被什么东西溶解了一样,冒出丝丝白气,而流脓的地方也迅速干涸。
一股清凉的药香取代了之前的恶臭。
“嘶……”
士兵倒吸一口凉气,紧绷的身体竟然松弛了下来。
“感觉……感觉不那么疼了……”
他虚弱地睁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好好养着。”
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
“世子……谢世子……”
那士兵挣扎着想要行礼,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一个铁打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
周围的伤兵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都变了。
“都看见没?世子爷亲自给咱们换药!”
“这药是真他娘的神了!”
“跟着世子爷,死也值了!”
“世子!”
张猛那大嗓门由远及近,他胳膊上吊着绷带,却走得虎虎生风。
“你可算来了?”
“落马坡那一仗,老子一个人砍了七个!”
“最后被个兔崽子偷袭,胳膊划了这么长一道口子!”
“他娘的,血流得跟河似的,老子眼都没眨一下,反手一刀,把他脑袋给削了!”
林渊瞥了一眼他那条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胳膊,敷衍道:“帅,帅炸了。”
张猛嘿嘿直笑,一脸得意。
林渊的心思却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