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赵的粮秣官呢?”
“我前日让你们看住他!”
“人呢?控制起来没有?”
亲兵被他凶恶的样子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回答:“将……将军……人……人不见了……”
“废物!”
吴彪一脚将亲兵踹翻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群饭桶!废物!”
“给我搜!把整个山涧翻过来也要把他给老子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完了。
要出大事了!
“跟老子去仓库看看!”
吴彪已经等不及了,他提着刀,亲自带着一队人,朝着堆放攻城器械的核心区域冲去。
……
鹰愁涧西侧断崖下。
张猛抬头仰望着近乎垂直的峭壁,面色凝重。
夜雨刚过,岩壁湿滑无比,青苔遍布,比林渊描述的还要难爬。
“他娘的,这鬼地方,猴子都得掂量掂量。”
一个护卫低声骂了一句。
张猛没说话,只是扫视着崖壁,寻找着可以落脚和借力的缝隙。
片刻之后,他选定了一条曲折向上的路线。
“都跟紧了。”
他把佩刀反扣在背后,将一把匕首咬在嘴里,第一个手脚并用贴着岩壁往上爬。
攀爬的过程,远比想象的要凶险。
一个护卫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深渊坠去,旁边的人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腰带,两人在半空中晃**了几下,才被上面的人合力拉了上来,吓出了一身冷汗。
又往上爬了数十丈,最顶上的一名护卫刚把头探上一处平台,瞳孔骤然一缩。
黑暗中,一个黑影正蹲在岩石后,似乎正要起身小解。
暗哨!
那护卫还没来得及发出警告,只听“咻”的一声轻响,一道寒光从他下方一闪而过。
是张猛的飞刀!
飞刀没入了那名暗哨的后心,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可他倒下时,随身的兵器撞在岩石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声音不大,却传出了老远。
“什么声音?”
“过去看看!”
不远处,一队巡逻兵的火把立刻朝着这边移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