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妈的,三百人打五十人,还被我们反包了饺子,这帮废物!”
“抚恤金,按最高标准的三倍发。”
“所有阵亡将士的家人,由英国公府奉养。”
“重伤的,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就算成了残废,我林渊养他们一辈子。”
那些原本麻木的眼神里,瞬间多了一丝别样的光。
“世子……”
张猛虎目一红,想说什么,却被林渊抬手打断。
“把我们的人,好生安葬。”
“至于叛军的尸体,扒光了装备,都给老子扔到山沟里喂狼。”
“告诉兄弟们,今天流的血,我林渊记着,早晚要让平南王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是!”
张猛大声应诺,转身去传达命令。
这时,负责清点物资的管事脸色惨白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拆开的粮袋。
“世子……您来看……”
林渊跟着他走到一堆幸存的粮草旁。
管事颤抖着手,将粮袋豁口撕得更大,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上层是饱满的粟米,可只要用手往下一掏,就能抓出一把混着沙土和黑色霉米的混合物。
林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甚至不用去验第二个,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李存善。
那个坐在相府里,笑呵呵算计着一切的老东西。
他不仅想让前线断粮,还想用这些毒粮食,从内部瓦解魏振国的大军。好毒的计策!
“还有多少这样的?”林渊平静地问。
“回……回世子,初步清点,至少有三成……”
“都是这种货色。”
管事的声音都在发抖。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很好。”
林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所有有问题的粮食,全部单独封存,做好标记,一粒都不要动。”
“对外就说,这批粮草在战斗中被焚毁了。”
“派最信得过的人,日夜看守。”
“这东西比咱们的命都重要。”
管事重重地点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世子放心,谁敢动我先拧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