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东击西?
有可能,但更有可能是李存善和那位平南王等不及了,要拔掉自己布下的钉子。
时间,就是生命。
“传令兵!”
“在!”
“立刻去追赶申字运输队!”
“他们刚返程不久,距离甲站最近!”
“命他们不必回援,立刻从西侧山道包抄,袭扰叛军侧翼!”
“不用恋战,打乱他们阵脚就行!”
“是!”
传令兵领命,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林渊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张猛,眼神锐利如刀。
“张猛!”
“末将在!”
张猛上前一步,浑身肌肉紧绷。
“立刻集结所有在营的护卫!”
“一百一十七人,一个都不能少!”
“带上所有强弩!跟我走,驰援甲站!”
“遵命!”
张猛没有一句废话,转身大吼一声,刺耳的集合哨音立刻响彻营地。
最后,林渊看向面色变幻不定的王校尉。
“王校尉。”
“……末将在。”
王校尉的声音有些干涩。
林渊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留下。”
“组织所有剩余的辅兵和民夫,立刻加强大营防御!”
“把所有鹿角、拒马都给我推到营门前!”
“叛军有可能是声东击西,老家要是被偷了,我们都得死!”
这一次,王校尉没有反驳,没有质疑。
他亲眼见过护卫队是如何轻松屠戮北莽骑兵的,也看到了林渊此刻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
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源于绝对自信的掌控力。
他忽然明白,这个世子爷,和他见过的所有养尊处优的权贵子弟,都不一样。
“末将领命!”
王校尉猛地一抱拳,声音洪亮,转身跑向营中,嘶吼着调集人手,动作高效得判若两人。
林渊翻身上马,身边只留了十余名亲卫。
他没有跟着张猛的大部队,而是选择了另一条更为崎岖的小路,直插甲站附近的一处高地。
他要去亲眼看看。
这不是游戏,不是商战。
这是战争。
当他抵达那处可以俯瞰整个战场的山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