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在前线后方三十里处建立三个小型的物资中转站。”
“我们的运输队,只负责把东西送到中转站,再由前线部队自己来取。”
“缩短距离,减少风险。”
林渊话音刚落,王校尉终于忍不住了。
“世子!”
他猛地往前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渊脸上了,“您这是瞎折腾!”
“打仗不是做买卖!”
“粮草这么金贵的东西,就得大车大车地运,大队人马地护着,那才稳当!”
“您给拆成一小股一小股的,这不是明摆着给叛军送菜吗?”
“万一被人家各个击破,这责任谁来负?”
“对啊!王校尉说得对!”
“这不是胡闹嘛!”
几个老派军官立刻跟着附和起来。
林渊静静地看着他们,等他们吵闹的声音小了些,才缓缓开口。
“王校尉,我问你过去三个月我们被劫了多少次粮?”
王校尉一愣,支吾道:“大概……七八次……”
“损失了多少?”
“……”
王校尉的脸憋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每一次都是伤筋动骨的大损失。
“叛军有多少人?”
“是几千几万的大部队吗?”
林渊追问。
“那倒不是……都是些几十上百人的小股乱匪……”
“既然是小股乱匪,他们敢冲击我们上千人护送的大型车队吗?”
林渊的声音陡然提高,“他们不敢!”
“他们只会挑我们队伍的尾巴,或者趁我们安营扎寨的时候偷袭!”
“我们的大部队,看着人多,实际上行动笨拙,目标巨大,就像黑夜里的一支火把,几里外都能看见!”
“我把队伍拆小,目标变小了,速度变快了,护卫都是精锐,真遇上了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林渊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刚刚还吵吵嚷嚷的军官们,此刻都安静了下来,你看我,我看你,虽然心里还是不服,但嘴上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王校尉张了张嘴,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歪理!都是歪理!”
“老子要去禀报卫国公!”
……
魏振国的帅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