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回报陛下的?”
“速速收兵!”
“随老夫回京请罪,尚可保全你赵氏一门的宗庙香火!”
对面军阵一阵**,片刻之后,中军大旗分开,同样身着一身金甲的平南王赵悍在数十名亲卫的簇拥下,催马而出。
他脸色阴沉,隔着百步之遥,冲着魏振国遥遥拱手。
“魏老将军!”
“您老人家明鉴!”
“非是本王要反,实在是朝中奸佞当道,陛下听信谗言,逼得本王走投无路啊!”
赵悍的声音听起来委屈至极,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冤屈的忠臣。
“那周正小儿,在西南构陷本王,罗织罪名!”
“京城里那个林渊,黄口小儿,断本王财路,毁本王根基!”
“皇帝老儿更是偏听偏信,暗中调兵遣将,欲除本王而后快!”
“老将军,我这都是被逼的!”
“是自保啊!”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挥马鞭,直指京城方向。
“本王此举,只为清君侧,除奸佞!”
“绝无伤害陛下的意思!”
“还请老将军念在往日同袍之谊,让开一条道路!”
“待本王清扫了朝堂,自会向陛下去请罪!”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却将他的野心暴露无遗。
“放你娘的屁!”
魏振国勃然大怒,一声爆喝如晴天霹雳。
“一派胡言!”
“陛下乃天下共主日月昭昭,岂容你这等乱臣贼子肆意污蔑!”
“林渊一介商贾凭本事赚钱,怎么就断了你的财路?”
“我看分明是你这老匹夫贪得无厌将手伸得太长,被人家斩了爪子就恼羞成怒!”
“还清君侧?”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
“老夫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此路不通!”
“有老夫在你休想踏过这道边境线一步!”
魏振国猛地一拽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