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王爷的意思是,只要您点头,大事一成,这天下……”
“呵呵。”
李存善老神在在地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慢悠悠地打断了他。
“崔长史,一路远来,辛苦了。”
“王爷的雄心壮志,老夫……是明白的。然……”
他话锋一转,放下了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也敲在了常会的心上。
“陛下乃天下正统,君臣名分早有定论。”
“王爷此举,实乃……不智之举啊。”
常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急道:“相爷!您误会了!”
“王爷也是被逼无奈,迫不得已才……”
“够了。”
李存善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老夫深受皇恩,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看着常会,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嘲讽。
“烦请崔长史回去转告王爷:若他真有问鼎之心,不妨,先去过了卫国公魏振国那一关。”
“魏老将军镇守北疆,手握大乾最精锐的镇北军。”
“若王爷连他这一关都过不去……”
“呵呵,那还谈什么其他?”
“京城水深,鱼龙混杂,老夫年事已高只想安稳度日,恕我……爱莫能助。”
李存善说完,端起茶杯,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来人,送崔长史。”
常会脸色煞白,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想发作,想质问,想嘶吼。
但在李存善那冰冷淡漠的眼神下,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家丁,“请”出了宰相府的大门。
……
平南王府。
常会快马加鞭,日夜不休,终于将李存善的话原封不动地带了回来。
议事大殿内,一片死寂。
平南王赵悍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