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都他娘的给老子轻点!这可都是金疙瘩!”
他嘴上骂着,心里却七上八下,总觉得眼皮在跳。
白天,英国公府那位叫耿直的管事亲自上门,不动声色地提醒他,“今晚不太平,多加小心,后门留心看”。
张德贵不傻,知道这批货的重要性。
他走到后门,借着月光,仔细检查了一下门框下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新刻上去的,小小的标记。
这是“影卫”留下的安全信号。
看到这个标记,他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一点。
“都快点!搬完赶紧关门回家!”
“今晚不留人!”
张德贵对着伙计们催促道。
……
京城,茶楼。
与张记药铺后巷一街之隔的茶楼二楼雅间,钱贵“啪”的一声将茶杯砸在桌上。
他盯着对面黑漆漆的巷口。
“妈的!疤脸刘是死了吗?
“怎么还不动手?!”
他烦躁地骂道。
一个随从像鬼影子一样从屏风后转出来,低声道:“大人,疤爷的人已经到巷口了,一共五个,都带着家伙。”
钱贵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告诉疤脸,那个叫张德贵的掌柜,留一口气,老子要亲自问话。”
“其他的人……处理干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还有,所有的货!”
“一箱都不能留!全都给我毁了!”
……
暗巷。
疤脸刘吐了口唾沫,他对手下四个亡命徒比了个手势。
“麻利点,干完这票,钱大人的赏钱够咱们快活大半年了!”
“撬门!”
一个手下刚把撬棍插进门缝,准备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