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药铺?”
“查!”
“查清楚那些小药铺的货源到底是哪里来的!”
“钱贵是干什么吃的?”
“这么久了,连林渊的原料从哪儿进的都摸不清吗?!”
他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布下的原料封锁网,被人撕开了一个口子!
接到死命令的钱贵,此刻正带着几个人,躲在离张记药铺不远处的一个茶楼二楼,压力大得额头冒汗。
……
西南,矿区临时府衙。
周正的手里捏着一本账簿,心头一阵狂喜。
老账房终于扛不住压力,吐露了实情。
三月份那笔高达数千两的“矿井安全支出”,被张全一手挪用,账面上做了假,所谓采购金刚木的钱,根本没有见到半根木头!
他立刻提审了张全的心腹之一。
结合着账目上的巨大疑点,再施加心理压力,那心腹的防线瞬间崩溃,全招了。
张全确实贪了那笔钱,一部分用来在京城打点关系,另一部分,则用来收买矿工,让他们在矿难之后,一口咬死是赵铁柱和王铁锤玩忽职守!
“好!好!好!”
周正一拍桌子,精神大振,“来人!”
“立刻随我前去,捉拿罪官张全!”
他正要起身,衙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砰!砰!砰!”
一名衙役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大……大人!不好了!”
“外面……外面聚集了上千名矿工,他们……他们跟疯了一样,正要冲击衙门啊!”
周正心中一凛,快步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只见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衙门口的空地。
“周正包庇凶手!”
“林渊滚出西南!”
“交出赵铁柱!交出王铁锤!血债血偿!”
“砰!”
一块石头砸在衙门大门上。
门后的衙役们吓得一个哆嗦,脸色更白了。
“大人!”
“大人!再这么下去门就要被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