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此物现在何处?”
“快拿出来给我们瞧瞧!”一位性急的侯爵夫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刘掌柜苦笑着摇了摇头。
“夫人啊,您可真是为难小的了。”
“这玉容皂,之所以叫玉容,是因为它的主料,是一种名为玉容花的奇花。”
“此花百年才开一次,是真正的天材地宝!”
“百草堂穷尽心力,也只制出了……十块。”
“十块?!”
物以稀为贵!
整个大乾,只有十块!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谁能拥有它,谁就站在了整个大乾所有女人的顶端!
“刘掌柜!”吏部尚书夫人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神灼热,“这玉容皂,卖不卖?”
“多少银子,你说个数!”
“卖自然是卖的,只是……”
刘掌柜故作为难,“东家说了,此物太过珍稀,不能当普通商品售卖。”
“三日后,将在翠星阁总店,为这十块玉容皂的购买资格,举行一场小型的内部预售会,价高者得。”
“还要等三天?还要预售?”
“不行!我等不了!”
兵部侍郎夫人直接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佳的翡翠镯子,拍在柜台上。
“刘掌柜,这是定金!”
“我出五千两!给我留一块!”
“张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吏部尚书夫人不乐意了,冷哼一声,“我出六千两!”
“我出八千!”
“我出一万两!!”
场面瞬间失控!
她们争的已经不仅仅是一块香皂了,而是身份,是面子,是独一无二的尊贵!
二楼雅间里,耿直听着楼下越来越离谱的报价,端着茶杯的手稳如泰山,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世子爷这招“饥饿营销”,真是绝了!
最终,在刘掌柜的“百般为难”和“再三协调”之下,十块玉容皂的“购买资格”,被现场的几位夫人和闻讯赶来的其他贵妇,以均价八千两的天价,当场预定一空。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八万两白银,轻松入账。
这个消息,在半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的顶层圈子。
无数没抢到的贵妇和千金小姐捶胸顿足,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