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自己这把刀去捅李存善,但也乐得看自己和李党斗得两败俱伤。
李存善这条老狗,朝堂上失了先手,必然会在西南下死手。
钦差周正,就是他最好的刀。
平南王那头蛰伏的猛虎,也已经露出了獠牙,鹰嘴崖这块肥肉,他不可能不咬。
而破局的关键,就在自己手上这块小小的香皂上。
它能生钱。
钱,能生权。
权,能护钱,更能护命。
这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西南,绝不能丢。
“周正……”
林渊喃喃自语,“希望你,是真的铁面,而不是李存善的铁面……”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借着灯火,一丝不苟地整理药材的白雪身上。
林渊知道,白雪的价值,远不止一个神医那么简单。
这次玉容皂的意外,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他必须想个办法,将这个外冷内热的姑娘,更深地绑在自己这辆已经开始隆隆作响的战车上。
……
皇宫,长乐宫。
赵璎珞已经回来快一个时辰了。
她屏退了所有宫女,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铜镜前。
她一遍,又一遍地举起自己的双手,放在灯下对比。
左手,是她引以为傲的,保养得宜的公主的手,白皙,娇嫩。
但和右手一比,瞬间就成了乡下丫头的糙手。
右手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那种水润光滑的质感,让她每一次抚摸,都心头一颤。
太神奇了……
太不可思议了!
林渊那个混蛋……
他怎么会……
赵璎珞的心,痒得不行。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林渊那副欠揍的嘴脸,和那句“免费送你一份试用装”。
可恶!
本宫堂堂公主,岂是你能随意拿捏的?!
但……那东西……真的好想要啊!
赵璎珞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只完美无瑕的右手,再看看左手,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从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她第一次,对林渊那个“破烂”世子,产生了改观。
不,是彻底的改观。
以及,一种无法抑制的,强烈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