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张廷玉厉声呵斥,“区区一张不知真伪的纸条,便可定一位朝廷命官,封疆大吏之罪?”
“此信是真是假,可曾详查?”
“信中所言,可有旁证?”
他一步步逼近,气势凌人。
“你口口声声说死伤数千军民,老臣倒要问问你!”
“死者何人?姓甚名谁?”
“籍贯何处?伤者何在?如今又在何处医治?”
“可有一纸名录?可有一份实证?!”
“仅凭一个不知是何居心的张全,一面之词,就要将一位国公世子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刘御史,你这御史,当得好生轻巧啊!”
一连串的质问砸向刘成。
“我……我……”
张廷玉不再理他,转身面向皇帝。
“陛下!西南矿区之事,老臣亦有耳闻!”
“据老臣所知,根本不是什么天灾人祸!”
“而是平南王府蓄谋已久,派其麾下最精锐的穿山营,悍然进犯朝廷矿区在先!”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平南王?!
这事怎么又牵扯到平南王了?
李存善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林世子在鹰嘴崖所为,乃是御敌!”
“是自卫!是保我大乾矿产不失!”
“所谓山崩地裂,不过是御敌之手段!”
“怎么到了某些人嘴里,就成了滥杀无辜,破坏龙脉了?”
“简直是颠倒黑白,滑天下之大稽!”
张廷玉声音越发洪亮,正气凛然。
“退一万步说,就算林渊行事确有不当之处,但其心可嘉,其功……”
“亦不可没!”
他话锋一转,谈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陛下明鉴!林渊经营西南矿区以来,所产铁矿源源不断运往京城,皆是上等精铁,此乃军国重器!”
“卫国公的镇北军,如今能换装新甲,便有林渊的一份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