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体温润,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钱,已经有了眉目。
那么,权呢?
耿直领了命,不敢多言,躬身退下,脚步匆匆。
白雪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她能感觉到林渊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杀气。
那不是平日里对付苏清婉和曹毅的玩世不恭。
西南矿区,是他复仇大计的根基,是他对抗整个李党,乃至未来更多敌人的钱袋子和兵工厂。
有人要动他的根。
那就得做好被连根拔起的准备。
许久,林渊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他拿起桌上那块泛着温润光泽的药皂,放到鼻尖轻嗅,那股混杂着药香和玉容花香的奇特气味,让他沸腾的思绪稍稍平复。
“明日早朝,有好戏看了。”
白雪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烛光。
“李存善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知道。”
林渊将药皂放下,“他最好别让我失望。”
“不然,这出戏唱得就不够响了。”
翌日,天色未明。
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龙椅上的皇帝赵祯,看不出喜怒。
终于,一个干瘦的身影从队列中走出,是都察院的御史刘成。
他手捧一份奏本,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带哭腔。
“陛下!臣还有本要奏!”
这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来了。
刘成高高举起手中的奏本,那其实只是一封从西南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信。
“臣,继续弹劾英国公世子林渊!”
……
李存善身后的官员们开始窃窃私语,脸上纷纷露出震惊和愤怒的表情,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那些中立的官员,则面露惊惧,看向林渊一派的人时,眼神都变了。
这时李存善缓缓出列,对着龙椅深深一躬,再起身时,已是一脸沉痛,老眼中甚至泛起点点泪光。
“陛下,老臣……也是痛心疾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