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星阁的运作,明面上是拍卖行,其实是林渊敛财和收集情报的工具。”
“他会定期拿出一些新奇的玩意儿,比如琉璃镜,望远镜,引得京中权贵争抢,从中牟取暴利,也借此打探各家虚实。”
“他的香水,主要客户是宫里的娘娘和京城里最有权势的那几家国公侯爵府的贵妇。”
“他手里有一份名单,耿直那个狗奴才保管着,上面记录了每个客户的喜好和购买频率。”
“他在京城至少有三处秘密仓库,一处在城南的货运码头,用来存放从江南运来的丝绸茶叶。”
“一处在西城的老鼠巷,那里鱼龙混杂,最适合藏东西。”
“还有一处……”
苏清婉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最大的一处,就是他那个香皂工坊!”
“王爷,那才是他真正的**!”
“香皂的利润,比香水还要恐怖!”
“而且受众更广,几乎所有富户都在用!”
“那里守卫看着有一百多人,但都是些花钱雇的家丁护院,根本不是正规军的对手,就是一群样子货!”
赵悍听得呼吸逐渐急促。
京城的暗桩已经传回了初步的消息,证实了京郊确实有这么一个守卫“森严”的庄园,与苏清婉所说完全吻合。
一个守卫薄弱,却能源源不断产出金山银山的工坊。
赵悍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猛地站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最后停在苏清婉面前。
“调穿山营一部精锐!”
“由你苏清婉亲自带路!”
“三日后出发!务必拿下工坊,活捉所有工匠!”
“本王要的是会下金蛋的鸡,不是一堆死物!”
“整个行动,要快,要狠,要干净利落!”
苏清婉激动得浑身发抖,她猛地从椅子上滑跪在地:“是!王爷!”
复仇的火焰在她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赵悍从腰间解下一块玄铁令牌,扔到她面前:“这是本王的令牌,凭此可以调动人手。”
“本王再给你配两名亲卫。”
“对外,你的身份是王府参军,但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有你和带队的将领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你是这次行动的向导,也是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