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在这儿。”
林渊没说话,接了过来。
他先拿起那卷羊皮地图,缓缓展开。
火光下,地图上绘制的线条清晰无比——城门,街道,兵营,武库……
赫然是京城的防卫图!
虽然是复制品,但其详尽程度,足以让任何一支军队在城内畅通无阻。
很好。
这玩意儿,比他预想的还要值钱。
接着,他捏碎了密筒上的蜡封,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
信是李存善的亲笔。
内容不长,但字字诛心。
大概意思就是,让沈家尽快把这批“货”送到西南,平南王那边等得不耐烦了。
信中还催促平南王,别再磨磨蹭蹭,该给朝廷施加压力了,最好在边境搞出点大动静,这样他李存善才好在朝堂上运作。
林渊看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通敌叛国。
这罪名,够李存善死一百次了。
他将信纸和地图随手递给耿直,目光落在了被单独拎出来的沈忠身上。
“把他的嘴解开。”
林渊淡淡地吩咐。
一名卫士上前,扯掉了沈忠嘴里的破布。
沈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血丝,瞪着林渊。
“林渊!你……你好大的胆子!”
“我们是沈家的商队!”
“你敢劫我们,沈家不会放过你的!”
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
“沈家?”
他踱步上前,蹲下身,与沈忠平视。
“你是指那个给平南王当钱袋子,还负责送信递图的沈家?”
沈忠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胡说八道!”
“我们运的只是普通的茶叶和丝绸!”
“哦?是吗?”
林渊从耿直手中拿过那张地图,在沈忠面前抖了抖。
“这玩意儿,也是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