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把他送出去的货物给我截下来。另外,查清楚那几个漕运小官的底细,一个都别漏掉。”
“是!”
“赵悍,你想用兵来吓唬我?”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那就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水龙和地火,更狠一点。”
王铁锤,可别让我失望啊。
他猛地转身:“耿直!”
“通知王铁锤,让他挑最得力的助手和所有必需的设备!”
“三日后随第一批矿工和护卫队,秘密出发,前往西南!”
“告诉钱贵,银钱物资,敞开了供应!要多少给多少!”
耿直精神为之一振,大声应诺:
“是!世子!”
他的眼中,充满了对自家世子层出不穷手段的狂热崇拜。
……
相府,书房。
“啪!”
一只上好的青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宰相李存善面色铁青。
“说!再说一遍!”
心腹吓得魂不附体,颤声道:
“相……相爷……户部尚书曹政……”
“昨夜在府中……悬梁自尽了……”
“曹家……曹家被锦衣卫查抄说是亏空国库,证据确凿……”
“曹毅跑了……”
“还有……还有您之前属意的矿监和转运使人选……”
“今天一早,被都察院十几个御史联名弹劾,说他们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现在也被停职审查了……”
一连串的坏消息,砸在李存善的心口。
这条他养了多年的狗,就这么废了。
他安插到西南矿区的人,也折了。
一环扣一环,精准无比。
“林渊!该死的竖子!”
“一定是那个竖子搞的鬼!”
“断我财路!坏我布局!好!好得很!”
他猛地一拍桌子。
“查!给我去查!到底是谁泄露的消息!”
“都察院那帮疯狗,是从哪里拿到的黑材料!”
他很清楚,他提名的人选,屁股底下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