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正灌下一大口酒,闻言抹了把嘴:“不就是来砸场子的吗?俺懂!”
“砸场子,也分怎么砸。”
“这叫一石三鸟。”
林渊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用曹家的钱,养卫国公的兵。”
“你看兄弟们吃得多开心?”
“这顿饭,能顶他们半个月的犒赏了,一分钱不花,全记在曹家账上。”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耗李存善的面子。”
“他不是想借苏清婉的庆功宴来拉拢人心,展示实力吗?”
“咱们就把他请来的客人都堵在门外,让他连门都进不来。”
“他李相的面子,今天算是掉在地上,被人踩得稀烂。”
最后,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废了苏清婉的功宴。”
“她不是想借着战功,在京城站稳脚跟,风风光光地嫁进曹家吗?”
“咱们就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这场所谓的庆功宴,会成为她一辈子都洗不掉的笑柄。”
魏然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巨响。
“妙啊!还是你们读书人……”
“不对,还是你小子心眼多!”
魏然恍然大悟,对眼前这个兄弟佩服得五体投地,“俺就说爹怎么会干这么没品的事,原来弯弯绕绕这么多!”
“他娘的,痛快!”
林渊笑了笑,对着不远处一个已经快要哭出来的曹府管事招了招手。
那管事一个激灵,跑了过来,躬着身子:“林……林世子您有何吩咐?”
林渊说出来的话让管事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你看,兄弟们难得这么尽兴,酒肉可千万不能停啊。”
林渊慢悠悠地说道,“光吃这些寻常酒水怎么够?”
“去,把你们府上最好的酒,那个叫翠星醉的,先给我搬一百坛上来!”
“记住,都记在苏将军的账上!”
“翠……翠星醉?”
管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百坛?!”
那可是曹家珍藏,专供李相爷那个级别的人物享用的顶级佳酿,一坛就价值不菲!
一百坛……
这是要了曹家的老命啊!
“怎么?没有吗?”
林渊的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