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冷着脸缓缓行来,见到林渊丹露收敛了怒意,道。
“林世子,你们府邸里面的奴婢是怎么管教的?毫无涵养,恶语伤人。”
林渊懒得与丹露废话,开门见山。
“你来我府上,到底有什么事?”
丹露嘴角上扬。
“本来只有一件事,现在变成了两件事,其一,请世子取一万两银子,逐玉侯要用。”
“其二,世子府邸的奴婢不懂规矩,不懂尊卑,竟然对我口出恶言。”
丹露指了指翠微。
“请世子严惩她!就按照国公府的家法,打她个几十鞭子,叫她长长记性。”
林渊的面色平静,道。
“逐玉侯为何要钱?”
“这就不劳世子您费心了。”丹露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以后世子虽然与我家将军不再是夫妻,但情分还在。”
“世子放心,将军会照拂你们世子府的,不过让世子府彻底没落。”
在丹露眼里,朝林渊要钱是给林渊面子,给林家的上次。
林渊沉吟片刻,一挥手。
“耿直,将她拿下!”
耿直早就看丹露不顺眼,得令后健步上前,三两下擒住丹露。
“林世子,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丹露剧烈挣扎。
“我可是逐玉将军的贴身女使,你抓了我,逐玉将军不会放过你的!”
“耿直,她太聒噪了,让她闭嘴!”
“得令!”耿直对着丹露的脸颊,左右开弓。
几个大嘴巴子下去,丹露脸颊肿起老高,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人竟晕死了过去。
“吊在府门前,打她二十鞭子,教一教她规矩和体面。”
“再问问她,逐玉侯要那笔钱干什么!”
林渊命人搬来太师椅,他一边品茶一边等待。
鞭子与丹露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格外“悦耳”。
一刻钟后,耿直归来。
“世子,逐玉侯要钱乃是为了在樊楼与曹家一起摆酒席,为逐玉侯庆功!”
林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芒。
“用我的钱,装点你的体面?苏清婉,你好算计!好手段!”
林渊冷笑一声。
“既如此,我也不必给你留任何颜面了!林富,取逐玉将军府的地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