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铎挺了挺胸膛,高声道。
“世子府,世子——林渊!”
哇!赵璎珞刚止住的泪水,再度汹涌落下,哭得比刚才还要凄惨。
“皇兄!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呀?派林渊那个纨绔子弟去议和,他会是北莽使团的对手么?呜呜呜!我还不是要被嫁过去!”
赵璎珞拉着赵祯龙袍的衣袖,哭喊道。
“皇兄,你可知林渊那纨绔不识好歹,还毁了与逐玉将军的婚书,他有什么资格当主官去议和?”
啊?赵祯闻言惊了。
“临安,你此话何意?什么叫‘毁了婚书’?何时发生的事情?”
“皇兄还不知道?今日就在将军府外,林渊那个纨绔被逐玉侯当中退婚,他已经成了京城的笑柄!”
赵祯猛然想起,林渊来到皇宫,第一件事便是求他撤销对苏清婉的庆功宴。
赵祯因为林渊主动请求入仕为官,高兴过头,忽略了林渊求的第一件事。
原来,林渊竟与苏清婉断了?
“临安,苏清婉为何要退婚?她……莫非不喜欢林渊?”
赵祯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却听临安公主愤愤不平地说道。
“皇兄,林渊是什么德行你最该清楚的,他在京城可干过一件靠谱的事儿?”
“流连于勾栏瓦舍,纵情声色犬马,蹴鞠马球样样有他,就连女眷们玩的捶丸他也要插一脚进去。”
“当他花天酒地的时候,逐玉侯在漠北浴血奋战,与督察院左都御史曹大人之子曹毅并肩作战。”
临安公主越说越气,叉着腰抨击林渊。
“曹将军是大好男儿,救逐玉侯于危难之中,没有曹将军逐玉侯焉能获封?现在他们二人情投意合,主动给林渊个台阶下。”
“可是林渊呢?他却不识好歹,毁了婚书,一个跳梁小丑也配去议和?”
赵祯听得连连皱眉,甚至觉得可笑。
林渊流连于勾栏瓦舍不假,但他去那些地方可不是去玩乐去了。
林渊眼光独到,专挑有潜力的地方入股投资,每次都能赚得盆满锅满。
京城的蹴鞠马球比赛,都有林渊在背后掌控,坐庄赚取海量利益。
至于大乾边军在漠北作战,军饷粮草,林渊一人便承担了三分之一。
五军都督府制定的战略,也有林渊暗中为赵祯筹谋推演。
甚至于苏清婉与曹毅等人率领的将士们,也都是林渊父亲的老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