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根做糖,听都没听说过啊!
这不怪他们,菜根制糖最早要追溯到十八世纪,那时候才有了菜根制糖。
之前糖一直都是奢侈品,因为甘蔗种产量低,且不能当粮食。
饭都吃不起了,谁还有心情种甘蔗?
三人吃过晚饭,锅里的枝叶已经出现了分层。
杂质因为草木灰的吸附作用,全部降沉在锅底,上面一层甜菜汁清澈明亮。
二人啧啧称奇,直呼头一回见!
赵歇淡淡道:“舀出来吧,咱们抓紧时间干下一步!”
“只要上面那一层,下面的不要!”
二人按照赵歇所说,一瓢一瓢地将锅中上层淡褐色汁水舀在桶里。
锅底只留下一圈黑褐色渣渣,被清洗后倒在外面。
赵歇手指沾了点过滤后的汁水,一股苦酸味在嘴里炸开,还差一步!
“开火,咱们接着干!”
“好嘞!”
……
就在几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东营街上同样火光冲天。
一家粮商门户大开,偌大的米仓被饿急眼的百姓蜂拥哄抢。
“官兵来了,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留在仓内百姓也来不及接着装米,将布袋缠在腰间拔腿就跑。
等到东城兵马司带人赶到,地上撒了一地秫米,粮商护卫倒在血泊中。
十几个来不及撤退的百姓被堵在仓内,外面当值的兵卒围得水泄不通。
“统统抓回去!”
坐在马背上的人怒不可遏,下午刚杀了一批当街抢粮的,晚上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明天可怎么给户部那帮人交差啊!
粮仓内,一个赤膊汉子往嘴里塞了一把米,嚼了两下又一口吐在地上。
他的行为瞬间吸引到所有人目光。
“兄弟们!”
“反正被抓回去也是个死,跟这帮狗官拼了!”
“我们吃不上,这帮狗娘养得吃也别想吃一口!”
“对!”
“烧了,全都烧了!”
有人喊就有人应,粮仓内顿时燃起了一团烈火。
十几个手里拿着锄头、耙子的百姓红着眼冲了出来。
堵在外面的兵卒面色紧张,握着长矛的手全是汗,生怕等下受伤。
“这帮贱民!”
马背上的人冷冷吐出一个字。
“杀!”
一场实力上完全不对等的开始交锋,仅过了片刻又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