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了,念你二人一片赤诚……”
“即日起,免除周显堂死罪,发配至陇南做司耕典事!”
赵歇闻言凄然一笑,内心却又翻涌上一股难以明说的酸楚。
他轻轻拍了怀中拍周恩雪,轻声细语。
“恩雪,你听到了吗?”
怀中人已不再温热柔软,鼻息冰凉。
赵歇一颗心,徐徐沉入谷底。
怀中软香温玉还是走了吗,也许她就是一场雪。
纯净清澈却又无比短暂。
赵歇惨然一笑,两者皆失不过如此。
一旁的太监总管魏长生耳朵微动,面色复杂。
“殿下,她还活着。”
赵歇惊愕,旋即一把抱起怀中人,玩了命地跑向太医府。
经过多番救治,周恩雪终于苏醒。
睁开眼,赵歇伏在床边,手掌与她贴合。
真好,以后每天都能看到他了。
……
周显堂还是自缢了,他理解不了赵歇的变革,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辱打击。
就在他死当天,国子监祭酒邓伯苗举荐赵歇为礼部尚书。
女帝欣然允诺,同时赐给他一桩婚事。
择日于中郎将贾霜完婚。
这道命令令人猝不及防,贾霜大惊,下意识便想拒绝。
女帝将她招入文心殿,只说了三个字。
“别装了!”
便是这样,贾霜于周恩雪之前,成为赵歇正妻。
在赵府的日子,她性格活泼时常逗的赵歇哈哈大笑。
二人相处十分融洽。
落在周恩雪眼中,她内心略有酸楚,却未曾因吃醋与赵歇红脸。
只是学着贾霜的样子,开始学武强身。
一来二去,学武没成,肺中旧疾却祛除了个干净。
就连郎中也直呼不可思议!
赵歇内心丰盈,几乎成为人生赢家。
直到小六子送来一封信,来自宗正寺丞赵原。